“跟谁喝的?”
李遇柳看了唐沁甜一眼。“你还不知道吗?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?谁呀?”
“夏予非。”
唐沁甜颤抖了一下:夏予非前天就一直在广州!
“沁甜,我昨天就想找你说这个的:不要玩火了。找一个那么爱你的人不容易,跟他好好过吧。辞了职,跟他去深圳。”
唐沁甜微微地摇头。“一切都太迟了。我倒宁愿他没爱过我。要知道,有多爱,就有多恨,就有多可怕。”
“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啊,沁甜,为了那个陈优,真的不值得。”
“谁难受谁知道,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“沁甜,我上次就跟你说过,不要做杜蔻第二。你还记得吗?”
“这事跟杜蔻不一样。”唐沁甜不耐烦地说。本来打电话只是为了找李遇柳替她租房子、借钱的,没心情听他说教。她跟夏予非早完了,早相互捅了对方一刀,让对方疼到骨头里去,信息落后的李遇柳还不停地劝她要珍惜,真是好笑,“不过说起杜蔻,倒是有件事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——杜蔻回广州了。我上次见到她。”
“回广州?”李遇柳问。
“是啊,我知道你会很吃惊。因为她嘱咐过,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“我不吃惊,”李遇柳淡淡地说,“她从来就没离开过广州。”
“她不是去上海了吗?”
“那只是她为我编的一个烂理由。她一直在广州,在东山区,在这附近。”
“你见过她?”
“没有。”李遇柳摇头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她的目标在这里。”
唐沁甜瞪大了眼睛:“目标?带她走的上海网友?”
“说了那只是一个谎言。”李遇柳从口袋里掏出烟来,“对不起,我要抽烟了。”
一边打点滴一边还抽烟。不过唐沁甜知道劝不住,也就不做无用功了:“你怎么知道的?怎么没听你说过。”
“她没有换手机。那个手机当年是我送她的,号码也是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去注册的,”李遇柳说,“直到现在,我还能看到她的通话记录。”
“这样啊?”
“她一个晚上给那个男人发了六十二条短消息——在他没回一条的前提下!”
“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在广州,在这附近?”
李遇柳拿起放在烟盒旁的手机,打开来,翻出一个号码,递给唐沁甜,说:“是他。”
唐沁甜接过来,脑子“轰”的一声响,心跳都停止了。
手机屏幕上显示:13318?菖?菖?菖417
那是陈优的手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