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听说会有暴雨,难得一见的暴雨。于是,心中窃喜很是期待。
忙玩手上的案子后,就静默于窗边等待着它从天而降的洗礼。
仿佛在等待一次重生,生死轮回都要的浓烈和狂野。
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起,开始喜欢用极端的思维方式来保全自己。
小心翼翼的用卑微的心获取爱,维系爱。封闭自我、吝啬温暖、拒绝怜悯...
这些蕴藏在骨子里如定时炸弹般的毒素,被伤痛植入血液,埋下隐患。只是当时不知而已。
这种让人亲近不了的深恶痛绝,同时也让人割舍不了。
决意之时,便如脱缰的野马,一定不是平庸的男子可以驯服得了的。
当然,更别说能读懂她,并与之携手浪迹爱情江湖。
尽管她极其蛮横,但有时她也如春花般烂漫得让人一见倾心。
W在我思绪柔软平静的时候,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。
数十天,雨势温柔绵长的让人郁结于心。
回家的路上,撑一把小伞,闲步于雨中。
穿着白色的贝壳平底拖,像个淘气的孩子一样在雨里纵情的踩水。
然后湿漉漉的上车,一路上隔窗观雨或者发呆。
这几日,又重新拿起相机、手机,点点滴滴的拍一些时光或跳跃或颓废的剪影。
拍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情节里某些划伤皮肤的痕迹。当然,也包括自己。
随性的对着镜头,捕捉那些或张扬或安静的瞬间。呼吸、行走、沉默、孤独、疲惫...
每一个表情,都是时间最好的见证。以为这样就可以更了解自己。
这些从内心世界反射到肢体的动作、言语及表情,或青春、或野性、或妖娆、或恬静...
自恋的人,天生就是无从考证的疯子。这点你得承认,因为我已经是。
比如,她可以在厨房淘米做饭的间隙里自拍写真,而不只是躲在浴室蒙胧的镜子前。
这就是她,时而冷淡浓烈,时而温婉柔软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