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的手慢慢地游移到他的腿根,有意无意地碰到裆部。夏予非闭上眼睛,心微微颤抖起来。那一边的李遇柳竟然发出鼾声,睡着了!那个可怜的家伙,也是因为经受不起背叛爱上了这种风月场所吗?为什么人遭受刺激的时候想到的都是堕落?为了寻找平衡吗?可是能扯得平吗?能赶走那份失落和羞辱吗?就像他一条一条地弄死她的鱼,自己就舒服了吗?要来二十万,心里就平衡了吗?他说不清楚。只是不找些途径发泄一下,他真的要去杀人了。
尽管遭受如此巨大侮辱,他还是给了她机会!——“我爱你,所以我还是选择原谅。我们结婚吧。”结果呢?自以为是奉献,是让步,安慰着自己说,“她不是有过四五个男友吗,就当是从前的时候又多了一个吧”,想着要自欺欺人地装作什么事都没有,原谅她一次,可她呢,根本没把他当一回事。
你以为是你给她机会?人家还认为愿意跟你结婚是她的恩赐!一边跟你照着婚纱照,一边对着电视心猿意马地想着别的男人,当着你的面哭个稀里哗啦,当你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傻B。
小姐越来越有意,盘腿坐到床上来,熟练地捧着他的左腿,放到自己的腿上,一双手在他敏感的地方来来回回地碰撞着,最后竟伸了进去。夏予非慌乱起来,把头深深埋在那个窝里,听见了自己的呼吸。他极力压抑着自己,装作这的确只是按摩的正常程序,不让人家知道他在享受,以为他只是在小憩而已。
小姐看他没有拒绝,胆子更大了,手法熟练地一把抓住了他:“先生,要不要换个房间,帮您做个更全面的按摩?”
“就在这里!”夏予非粗声粗气地回答。小姐没再说什么,重新开始按摩起他的腿部和腰部,力度少了很多,却多了一些抚摸和挑逗,一双手还是在关键的部位不安分地游移。夏予非的头脑没法想问题了,跟着那双手移来移去,自己都听到自己喘的粗气。那边李遇柳早被两人的对话惊醒了,看这情景,笑眯眯地跟那个小姐说:“给这位先生加一个钟,换到单间。”怕夏予非拘束,又补了一句,“给我也加一个。”
“好的。”两位小姐胜利地笑着。
李遇柳的那个小姐拿起挂在墙上的话筒,打到总台,说这个房间的客人加钟,要两个单间。给夏予非按摩的这个小姐笑的时候,脸上还有圆圆的两个小酒窝。
“笑个屁呀。”夏予非粗暴地朝她喊着。
嫖客总是爱在事情就要进行时用这种蛮横的态度,想证明自己比妓女高那么半级。那个有酒窝的小姐丝毫没受这种语气的影响,仍是满脸甜甜的笑意。
夏予非想了想,突然翻身从床上下来,拿起靠墙立着的电脑包,掏出一个小锦盒朝她一扔:“这个送给你。”
小姐将盒子打开,惊呼了一声,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。
“惹火,”夏予非似笑非笑地说,“你这小婊子今天把我火惹上来了。这东西本来就是婊子戴的,送给你正合适。”
